腰间的豹纹挂饰不仅在轻蹭,那股热度更甚,犹如贴身怀揣了一块烙铁,隔着数层布料亦能觉出那份急不可耐的滚烫。四野空寂,唯有晚风过林,卷起松涛阵阵,在空谷中回响。挂饰表面幽光流转,频率急促,显是那被禁锢于玉牌中的凶兽已按捺不住,正借此无声催促。
剑意峰·洗剑洞——前人遗留的闭关地,自带天然温泉,就是隔音结界可能年久失修。
顺着石阶而上,青苔渐厚,掩去了原本的路面。
此处人迹罕至,空气中除了凛冽松香,更夹杂着岁月沉淀下的土石气息。忽地,一股意念自腰间传来,强横地牵引着向右侧幽径偏转。
那处被层层薜荔藤萝遮蔽,若非这股指引,极难窥见真容。挑开枯藤,一座半嵌于山壁的石洞显露,洞顶横匾上,“洗剑”二字虽经风蚀,仍透出几分未散的苍劲剑意。
甫一入洞,腰侧那枚滚烫的玉牌便再难维系平静。墨色流光乍现,瞬间在空旷石室内凝聚成型。男人在落地瞬间膝盖微屈,顺势单膝跪地,一手撑住地面,胸廓剧烈起伏。洞内昏暗,唯那双熔金兽瞳熠熠生辉,死死锁住身前之人。
他身上那件墨色皮甲此时半敞,苍白胸膛暴露无遗,几道青筋随呼吸在皮肤下贲张跳动。那条漆黑长尾在身后焦躁摆动,末端扫过石壁,激起一阵细碎石粉。
他昂首,视线在克制与贪婪间反复拉锯,喉结艰涩滚动,磨砺出一句低哑陈述:“此处……无人。”话音未落,身形已然前倾,颈上那道契约所化的青色灵纹幽光闪烁。
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出,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将那垂落的一截皓腕握入掌中。
他埋首其间,鼻尖抵住掌心软肉,深深吸气,灼热鼻息与冰凉肌肤相触,激起一片细密战栗。
猩红舌尖探出,不再试探,带着细密倒刺的舌面肆意碾过掌心纹路,粗砺触感刮擦过娇嫩肌肤,带起酥麻痛意。
他喉间溢出模糊单音,似是索求,又似喟叹。
与此同时,那条游移不定的长尾悄然缠上脚踝,冰冷金属环扣紧贴肌肤,沿着小腿蜿蜒而上,一冷一热两重触感,在感官中交织碰撞。
“灵力……给我……”
他终于吐露那压抑已久的渴望,瞳孔深处暗金翻涌,握住腕骨的手指收紧,欲将那具身躯拉向自己。
动作间,那本被随意塞入怀中的《饲兽经》滑落,摊开在两人之间。
书页泛黄,其上绘着的一幅经脉运行图赤裸露骨,旁注朱批:“欲驯猛兽,先扼其喉,再抚其欲”。
墨影视线触及那行小字,身形微僵,苍白面皮上竟极其突兀地漫上一层薄红,原本那股子凶狠气势,瞬间便泄了几分。
池玥的目光只在摊开的书页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手腕轻轻一旋,便以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道,从墨影灼热的掌心抽回。
那只刚刚被舔舐、尚带着湿痕的手,转而向上,落在了墨影的颈间。五指虚虚拢住那脆弱的喉结与颈侧跳动的血管,指尖下的皮肤滚烫,那道青色的契约印记在她指腹下微微发亮。
“书上那个姿势,”她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,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喉结,“你喜欢?”
墨影身体骤然绷紧,呼吸窒了一瞬,熔金色的瞳孔收缩,却并未挣扎,反而下意识地将脖颈更往前送了半分,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、近乎讨好的呜咽。
池玥却并未等待他的回答,指尖力道不增反减,几乎只是贴着他皮肤滑过,随即姿态一变,从虚掐转为轻挠——如同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儿,用修剪圆润的指甲,不轻不重地搔刮着他苍白的下巴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近乎羞辱的温柔让墨影浑身一颤,尾巴都僵直了。
“还是说,”她微微俯身,凑近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却毫无暖意,“你想被……卡着脖子?”
墨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里那点残存的凶性被搅得一片混乱,只剩下茫然的、被全然掌控的悸动。他张开嘴,似乎想说什么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。
然而池玥并未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。
那只挠着他下巴的手收了回来,她直起身,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,仿佛刚才那番暧昧的威胁与逗弄从未发生。
“不过今晚不行。”她语气轻快,甚至带着点遗憾,“我得去一趟剑渊。”
墨影猛地抬头,金瞳里写满了错愕和不解,还有一丝被中途打断的焦躁与不满。
“至于你要的灵力……”池玥顿了顿,看着他因渴望而微微湿润的唇角和若隐若现的尖利虎牙,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“我现在就可以给你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将左手食指伸到了他唇边。
墨影下意识地微微张口,目光困惑。
指尖并未深入,只是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擦过,随即精准地抵在了他左侧一颗格外尖锐的虎牙牙尖上。
下一瞬,池玥

